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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《幸福》
2007-07-01
又来了。又来!
这个纷争不断的世界。即使只是做一件简单的是,仍旧无法一帆风顺。旧事莫提,总有更意料不到的在前面。
Sj翻唱H.O.T的《幸福》。
恶劣的改编。
恶劣的翻唱。
恶劣的伤害。
有人在吧里说什么sj的孩子也很努力HOT也是他们很多人的偶像不应该怪他们要恨就杀了lxm。
哼。
没有谁可以因为无辜而获得怜悯。没有!
sj的孩子很无辜吗?我们哥哥不无辜吗!顶!!
如果只是无辜就可以被原谅,当初哥哥们被迫解散为何很多人也跟着解散。后来成了橙子妖精什么的,有战事回来吧里意图不明的说什么曾经我也是白饭……
切。
我明白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全心全意,可以始终如一。坚持是一件艰难的事。何况是,十年。
然,所谓爱,不正是因为其中的唯一、坚持、执着、守护才显得与别不同吗。不正是因为艰辛的过程才知道珍惜,才格外重视吗。
好。
这样的感情也许是狭隘的。但哪一桩情事不是狭隘的。
当然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。亲们早就说,我们已经不需要被理解。
可是。
像mi说的那样,幸福不能被摆布,《幸福》也不应该被翻唱。那变调的莫名的面目全非的旋律,恍惚间以为自己的耳机坏了——完全扭曲的改编。有人说那是跟哥哥们经典的《幸福》完全不同的,有他们自己的新风格。
楸!!
既然完全不同就干脆不同啊,何必再顶着翻唱的名义!这首歌何必叫《幸福》!
很多亲听某些人恶心的翻唱再听回我们的原版,忍不住,总是忍不住,哭。
谁明白那种感情被损伤的无助呢。
我们不是终日百无聊赖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半天的人。我们不是盲目追星的孩子。只是,我们心里有如何都不能够退让的原则,我们有些东西无论是谁来抢都不肯交出。
你们,认为那是微小的事。
我们,认为那是重要的事。
打死。打死打死打死打死不爬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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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游园惊梦》:爱情中毒
2007-06-30
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。
取昆曲名戏《牡丹亭》中的两折“游园”、“惊梦”,合为《游园惊梦》。借古典情调,抒同性之爱。
笙箫唢呐三弦琵琶,兰气吐纳,纤指如葱,昆曲的细腻抒情将人物情感表现得更为缠绵婉转、柔曼悠远。此等古老的典雅讲究与女色的柔媚香粉的混合,总是有种暧昧的味道。
绝代风华的女色,她的美,从不经意逸出的一根发丝都散发着迷人香气。这香气,像鸦片,极容易叫人沉溺,上瘾,无处脱身。
爱情有毒。突然想到《洛丽塔》。美色是毒,爱情是毒,都使人万劫不复。总有痴迷的男女,为此困顿,一生纠缠。有的事情是可以选择的,有的则不。爱情,大概也是无法选择的一件事。
苏州园林的石山凉亭、辗转回廊里,到处是爱情的影子。
家道中落的昔日名门望族,像一个过去的时代,颓废腐败。这一家,叫荣府。荣兰本是女娇娥,但生在男性世界中。王祖贤的扮相甚是俊朗。往后梳起齐耳短发,露出光洁的额头,眼角微挑,嘴边的印法纹如半弦月,真有种真正男人都比不上的倜傥风流。又念起张国荣的虞姬,男生女相,女生男相,错位的美,往往更为惊艳和震撼。
爱情千篇一律是那个样子。同性异性,只是性别差异,爱情没有差异。
翠花以前是“望月楼”卖唱的名角,荣兰和表哥第一次在茶座上看到美丽的她。其后,表哥娶得翠花的身体,荣兰赢得翠花的爱情。
两个女子,相爱,那是背光的一件事。
总是太寂寞。爱了又要身体,有了身体又想外遇。
翠花和来荣府唱戏的小生调情,荣兰和刑志刚激越短暂的肉欲云雨。各自背叛,能否当成是某种意义上的扯平。最后彼此厮守,相拥着回忆过去相处的种种,某天翠花在荣兰的怀里甜蜜的死去。
爱情的结局都不过是和解,或分离。再没其他新鲜事。
说到电影,其他很不如人意。演员的表演,除了宫泽理惠演的翠花有点感觉,其他的太糟了。生硬的演绎本身就时刻提醒人们,这是一出戏。戏而已。
而音乐、服饰、室内摆设和场景却是不错的。也许,是大制作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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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首的候车室
2007-06-28
时移事往。
零七年夏天的暴雨一大早开始肆虐。零六年冬天等待的那场雪却始终没有下。
重新听《a better man》
Send someone to love me
I need to rest in arms
Keep me safe from harm
In pouring rain
As my soul heals the shame
I will grow through this pain
Lord I'm doing all I can
To be a better man所有的感伤,一如从前。
凤凰古城,我的涅磐之旅。我的独立宣言。
长大是从伤害开始。
傻孩子。念念不忘的,是时光,或是时光里的人。在你心里认定的那个城市,是怎样度过一个人的三天。
人地两生的凤凰。那里的桥,沱江,古城,古式客栈,那里的人,与你毫无关系。你只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女孩,逃离故里,独自北上。为了摆脱强大莫名的随时没顶的哀伤,为了证明自己的坚强和独立,为了快速蜕变,来到凤凰。
十二月中旬的凤凰,正是旅游淡季。淡,淡到无。所到之地,竟空荡荡的只有你一个人。卸下行装,沿着平整的石梯拾级而上,登上北城门。陌生的异乡草木,错落有致的蜿蜒向上,诺大的城楼只孤身一人。未清长途火车的耳鸣,恍恍惚惚走着,传入耳膜的每一声动静都是自己发出的呼吸。蓦然回过身来,天边的夕阳,红彤彤的发着家的暖光。记得那时的感受:人在天涯。
自理的起居饮食。畅顺过完三天。
第五天到吉首火车站坐火车回广州。那天很早就出发了,提前了两三个钟到车站。
一个人滞留候车室。
空荡荡的吉首候车室。空得,就像人的心。那时是摄氏三四度的天气,干冷的空气,公共场所特有的混杂的气味。一排排草绿色的长椅,每一排都是一场等待。
安静的坐着,手里拿的是安妮的《二三事》。眉目低垂,在硬皮的笔记本上细细摘抄书上的句子。
书写只对个人发生。等到书写变成文本并且面对大众,它就与自己断了任何关系。仿佛是另一种存在。它被别人猜度,评断,或者误读。意义在完成的那一刻,成了终局。
所以这只是一个人的事。
意义在完成的那一刻,成了终局。所以这只是一个人的事。这些话,在心里打成了烙印。
凤凰涅磐。现实中的蜕变并不是可以一蹴而就的,没有因为这次的旅行变得特别不一样。只不过,这个形式成全了我的执念。往后很长一段日子,可以安心。







